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沈诉清讷讷地看着他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霍衍川自嘲地笑笑，颇有些自暴自弃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相信，我自己也觉得荒谬，但的确是真的。”
像是为了自证。
霍衍川把他前前后后知道的所有事，一字不落，全部告诉沈诉清。
其中，他刻意夸大了傅从郁的恶行。
不论沈诉清是否真的已经放下，他都要彻底杜绝两人之间的任何一种可能。
听着他如数家珍，沈诉清莫名觉得好笑。
心中不免震惊。
她不怀疑霍衍川说的话真实性，毕竟她自己就是重生者。
难道霍衍川……
思绪流转，沈诉清最终也没问出口。
复仇大计还没完全成功，沈诉清不敢相信任何人。
哪怕是对她完全摊牌的霍衍川。
“霍衍川，我相信你，但是，你已经订婚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，秦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