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是想提醒沈诉清小心秦家。
只不过现在……貌似没有开口的机会。
看来只能下次再告诉沈诉清。
“好。”
沈诉清点点下颚,目送白飞昂走出咖啡厅后,才将眼神回归到江映真身上:“这个问题,不需要问我。”
“如果父亲希望你参加,他会给你发邀请函。”
沈诉清没有要与江映真周旋的心思,她站起身来,正欲离开。
两抹熟悉的身影突然靠近。
“诉清?”路悄悄惊异的挑起眉:“这么巧,你也在这里?”
说完,路悄悄给身旁的傅从郁使了个眼色。
傅从郁立即抬步上前,动作像是变戏法一般,拿出了一个首饰盒。
而首饰盒中,是一枚金色戒指。
“诉清,之前是我太不成熟了,一直在享受你对我的好。”
傅从郁深情款款的望着沈诉清,将手中的戒指递到沈诉清身前:“我记得你为我刻过戒指,这枚戒指也是我亲手刻的。”
“就当是为之前赔罪的心意,诉清,你能接受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