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什么,突然!
一辆货车直直朝她撞了过来。
“啊!”
沈诉清尖叫一声,飞出去。
又重重的落回地上。
肚子里成形的胎儿被扯出体内,碾碎成肉泥,她疼的喘不过气,止不住的呻.吟。
听着她痛苦的声音,傅从郁在那头格外冷静:“演够了没?你怎么不去唱戏?”
沈诉清只觉全身发冷,血浸湿了雪地,她艰难开口求救:“从郁,我出了车祸!救救我,求你救救我!”
“车祸怎么没把你撞死?”傅从郁声音充满厌恶,“沈诉清,别演戏了,我只会更恶心你。”
嘟嘟嘟。
他挂了电话。
沈诉清痛苦地闭上眼,天上又飘下来雪花,她感觉到周围路人越来越多。
不知是谁,好心蹲在她身边,又替她拨通了傅从郁的电话。
那头男人的声音刺耳又冰冷:
“沈诉清,要死就死远点,记得带着那个孽种一起死。“
同时,他身边传来女人撒娇的声音:“她或许是真要生了,你不去看看吗?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