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他忍住了。
强装镇定，故作不解道：“空九大人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说，这是假的！”
空九继续冷声道，而此刻他的眼神，也已是爆发出一道道实质化的杀气，朝着吴云逼迫而来。
不得不说，在空九这强大的压迫之下，即便是吴云，也是有种微微的颤栗感。
毕竟，空九和他之间的修为差距，实在太大。
这层差距，不是任何外在力量，能够去弥补的。
也幸亏是吴云的心理承受能力够硬，若是换做常人，恐怕早已彻底崩溃，与空九坦白一切了。
片刻后，吴云深吸一口气，不动声色，再次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假的？怎么可能是假的，我从里面石室中夺来之后，便一路狂奔到这里。”
说着，吴云脸色变了变，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“空九大人，您不会怀疑是我私自调换了吧？怎么可能，在您面前，我可没这个胆子！”
空九没有再说话，但他的目光却始终不曾从吴云身上移开。
大约三个呼吸过后，陡然间，只见空九那原本阴沉的脸色，瞬间一松。
他的脸上，已是浮现出了一丝笑容，拍了拍吴云的肩膀。
淡淡道：“我知道，这是真的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