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黄小姐,这个您要怎么来还?哦,我当然也可以帮你,单方面把钱收回来。当然,你父亲和继母肯定会闹你一场。依照经验,不会严重,”他掸了掸手上灰尘,“大概就和你那个姐姐一样。”
诗妍胸前急速起伏,很明显,她被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掩埋在华丽旗袍下的虱子,即将被赵和颂一个接一个地残忍地拈起来,一丝一毫也不会遗漏。
诗妍杏眸迅速涌上一层泪,抬头看他,恳求他别再说下去,“赵先生——”
赵和颂弯弯唇,“别哭啊,小姑娘,你不愿意,我不强留的。”
以退为进,不是放她走,倒是威胁。
“当然,留下来,我玩厌了,也不会留。”
诗妍只觉天毁地灭般的绝望,长睡不醒的母亲、父亲的一千万,几年前绝望间跳楼自杀的姐姐凝丹,一时重似泰山,压在她背上,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本硕留校能怎样?自以为的前途大好又能怎样?
泪眼朦胧间能看到的,全是死路,除了条灰暗泥沼。
